這篇原文是韓文關於「去美元化、核心礦物囤積與商品(Commodity)超級循環」的深度分析,內容與加密貨幣關聯度很高(特別是與「商品掛鉤代幣」、「實物資產代幣化」等主題)。以下是依照你的「加密貨幣專業新聞撰寫指引」改寫的繁體中文版內文,已調整為中文新聞稿風格,並適度帶入「商品(커머디티)」「去美元化」「核心礦物」「超級循環」等關鍵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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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期「銅、銀、金」價格同步上漲,「去美元化(디달러라이제이션)」、「核心礦物」戰略囤積,以及新一輪「商品(커머디티)超級循環」的可能性,正成為全球資產市場的關鍵變數。根據商品(커머디티)市場資深策略專家 Jeff Currie(傑夫·柯里)的分析,目前金屬行情並非單純由「美元走弱」推動,而是與「新興市場主導的資產重組」及「能源轉型投資擴張」交織而成的「結構性變化」。
柯里將「銅」視為「終極工業金屬」,與電網建設、基礎建設、設備投資等「實體經濟需求」緊密相連,被市場視為景氣指標;「黃金」則幾乎沒有工業用途,主要扮演「價值儲藏」與「對抗通膨與地緣政治風險」的安全資產;而「白銀」在他眼中,是「一半為工業需求、一半為價值儲藏」的混合型金屬。
值得注意的是,近期「銅、金、銀」價格同時走強,打破過往常見的輪動格局。一般而言,景氣預期轉強時,多數資金偏好「銅」等工業金屬;遇到金融不安與美元走弱,資金則更集中在「黃金」。然而,當三種金屬同時上漲時,僅以「美元貶值」已難以解釋。柯里指出,這反映出「工業需求」、「價值儲藏需求」與「避險需求」正一起抬升,金屬市場的結構正在被重塑。
在他看來,本輪商品(커머디티)價格急漲的第一個驅動因素,是各國出現類似「囤貨(hoarding)」的行為。政府、企業乃至投資人,擔心未來供應鏈再度出現中斷,開始提前大量鎖定「銅、鎳、鋰、銀」等「核心礦物」。電動車、電池、資料中心、再生能源設備都高度依賴這些金屬,一旦供應端出現小幅擾動,價格就可能劇烈波動。
俄羅斯與烏克蘭戰爭、中東局勢升溫、美中角力等「地緣政治風險」,進一步放大了對「特定產地依賴」的疑慮。部分「關鍵礦物」的產能高度集中在少數國家,只要出現制裁、出口管制或物流受阻,就可能衝擊全球供應鏈。這種不確定性,逐漸演變為「現在不買,以後可能買不到」的恐慌心態,形成一場「金屬儲備競賽」,並成為當前商品(커머디티)價格上行的重要支撐力量。
另一項結構性變化,是柯里提出的「去美元化(디달러라이제이션)」趨勢。自從俄羅斯央行的美元資產因制裁遭凍結後,新興市場的中央銀行與主權基金,開始認真檢視「大量持有美元計價資產是否真的安全」。柯里指出,在許多新興國家內部,「如果有一天我們也遭遇和俄羅斯相同處境,為何還要持有那麼多美國和歐洲公債?」的疑問正在擴散。
在此背景下,愈來愈多新興市場央行開始降低對美國與歐洲公債的配置比重,轉而提高「黃金」等實物資產的持有比例。由於金價相對不易受到制裁與凍結,黃金逐漸被視為「免於制裁風險」的全球準備資產。「去美元化」愈加深入,黃金的長期需求就愈受到向上推升。柯里認為,這種「官方部門資產配置」的戰略轉向,是近期金價走強的重要背景之一。
在所有國家當中,柯里特別點名「中國」,指出中國正將「白銀」視為「戰略性資產」。銀是太陽能板(Solar PV)生產過程中的關鍵材料,直接關聯到中國在再生能源產業與出口競爭力上的布局。同時,銀與金一樣具有強烈的「價值儲藏」特性,對中國投資人而言,「半數是工業與出口的生產要素,半數是家庭與機構的避險資產」。
隨著太陽能、電動車、電池等「綠色產業」成為中國製造戰略的核心,白銀需求已不僅僅隨景氣循環波動,而是帶有「長期結構性成長」的色彩。柯里表示,以中國的產業基礎來看,銀實際上已是「必需礦物」。在「工業重要性」與「價值儲藏需求」雙重疊加下,白銀在中國內部的戰略地位不斷提升,也意味著未來白銀市場的波動性可能增大,對全球宏觀情勢與中國政策變化的敏感度也會提高。
「去美元化(디달러라이제이션)」進程下,新興國家央行減持西方公債、加碼黃金的動向,已開始在統計數據中浮現。柯里指出,不只中國,多個新興市場央行都在「將部分易遭凍結的西方債券,置換為黃金等實物資產」。這股「看不見的需求」正在為金價提供下檔支撐,使得過去「美元走強、金價大跌」的經典模式出現弱化。
他認為,中央銀行的資產配置邏輯,已由單純追求「收益率」,轉向同時評估「凍結風險」與「制裁風險」。此一轉變,不僅影響黃金,也可能擴散至部分「核心金屬」與「能源資產」。一旦新興市場決定將外匯存底與主權基金的部分資產,配置到「實物商品(커머디티)」,就會在整體商品市場上形成「長期結構性需求」。
柯里早在幾年前就提出,全球可能正走向新一輪「商品超級循環」。他的邏輯是,雖然「高利率」在短期內壓抑風險資產價格,但從長期來看,反而是一種「把錢投入實體設備(CAPEX)」的訊號。能源基礎建設、礦山開發、電網升級、資料中心與 AI 基礎設施等「資本密集產業」都需要龐大投資,而「銅、鋁、鐵礦石、能源商品」正是這些投資無可取代的投入要素。
他將 1970 年代與 2000 年代初期視為典型的「商品超級循環」階段,並認為當前有可能正處於類似的全球資本支出(CAPEX)熱潮初期。若再生能源轉型、數位基礎建設擴張、供應鏈回流(Reshoring)等趨勢同步推進,未來數年實體設施投資一旦全面展開,即使在成長放緩疑慮之下,「商品需求」仍有機會刷新高點。
在柯里的框架中,「金屬價格」已成為結合「政治」與「產業」的複合指標。銅依舊是「景氣體溫計」,但現在更敏感地反映「能源轉型」與「基礎建設投資預期」,而不只是傳統成長率預測;金則成為「去美元化」與「地緣政治風險」的直接受益資產,新興市場央行的持續買盤,創造了「結構性需求底部」;銀則在中國被重新定義為「工業 + 價值儲藏」的雙重資產,戰略地位持續上升。
這意味著,金屬市場已不再只是「美元指數、利率水準、經濟成長率」的被動反映,而是同時吸收「制裁風險、供應鏈重組、能源轉型戰略」等多重因素。在柯里的視角下,這對「新興市場投資人」、「中央銀行」,乃至「與商品(커머디티)掛鉤的加密資產與代幣化實物資產」而言,都釋放出同一個訊號:「未來數年,是重新規劃資產配置的關鍵窗口。」
評論:無論「商品超級循環」最終是否完全成形,「銅、金、銀」等核心金屬的「結構性需求轉變」已經啟動。對加密貨幣與區塊鏈市場而言,這將加速「實物資產上鏈」與「商品掛鉤代幣」的發展,並把「去美元化」與「核心礦物」的長期敍事,延伸到鏈上金融的新一輪競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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