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2009年底至2026年8月,S&P 500實質年化報酬率為11.41%,其中估值倍數上升每年貢獻4.33個百分點。這項計算除了企業盈餘與股利,也納入投資人願意為相同盈餘支付更高價格的影響。
RIA Advisors首席投資策略師蘭斯·羅伯茲(Lance Roberts)在11月2日發布的文章中表示:「我不是在預測市場何時轉折。」他的意思是,高估值本身無法指出股價何時會下跌。
羅伯茲估算,實質盈餘成長每年貢獻4.91個百分點、股利貢獻1.96個百分點、估值倍數上升貢獻4.33個百分點。三項合計為11.20個百分點,與總報酬率11.41%相差0.21個百分點。
分析採用的CAPE,是以目前股價對照過去10年經通膨調整後的平均企業盈餘。羅伯特·席勒(Robert Shiller)的資料說明指出,股價採每日收盤價的月平均;盈餘與股利的月資料則根據季度或年度數據插補。這種算法可用來觀察長期估值,但也應留意資料的彙整方式。
羅伯茲檢視1881年至2016年8月間的1,628個月度起始點,計算每個起點往後10年的實質報酬率,再與當時的CAPE水準比較。
在CAPE達25以上的164個月份中,有140個月份往後10年的實質報酬率低於1881年以來年均6.72%的長期平均;其餘24個高於平均的月份,集中在2014年6月至2016年8月。
不過,這164個區間並非彼此獨立。即使每月更換起始點,各自涵蓋的10年報酬期間仍大多重疊。羅伯茲在方法論註記中也將這些區間歸為4次高估值時期,而非164個獨立案例;其中3次的後續報酬低於長期平均。
因此,不能把140除以164,解讀成「高估值時報酬低於平均的機率為85%」。CFA協會(CFA Institute)2024年的分析檢視了CAPE與後續10年報酬率之間的負相關,但沒有將CAPE視為可靠的市場時機判斷工具,也提出兩者關係可能隨時間改變。
對高CAPE的一項反駁,與2020年企業盈餘大幅下滑有關。羅伯茲表示,當時偏低的盈餘納入10年平均後,推高了CAPE。
看多論點也包括產業結構改變:軟體與無形資產比重增加,使得直接套用過去以製造業為主時期的估值標準,可能不合適。
羅伯茲還將庫藏股回購增加與AI相關盈餘成長列為看多論據。這些是他在文章中整理的反方論點,並非其他看多人士的獨立發言。
AI投資與企業盈餘預測也出現在S&P 500的其他分析中。本刊先前曾報導,有分析以AI與資料中心投資作為2027年S&P 500盈餘預測的依據,並將目標視為附帶條件的估算。
衡量估值的指標不只有CAPE。本刊先前也報導,部分計算方式顯示S&P 500股票風險溢酬已降至約1%。股票風險溢酬衡量股票預期額外報酬與實質公債殖利率之間的差距,計算方式與CAPE不同。
麥肯錫全球研究院(McKinsey Global Institute)在2016年報告中指出,1985年至2014年的高投資報酬可能難以重現,並提出往後20年美國與西歐的股票及債券報酬可能走低。羅伯茲在這次分析中認為麥肯錫的判斷有誤。
然而,麥肯錫提出的20年預測期尚未結束,不能只憑截至2026年的表現,就斷定該預測錯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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