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%億萬富豪淨資產稅案　加州11月3日表決

加州選民將於11月3日表決第40號公民提案，內容是一次性對億萬富豪淨資產課徵5%稅款。投票前，經濟學家主張，擴大不動產稅的課稅基礎，可能比一次性富人稅提供更持續的財源。

普林斯頓大學經濟學家歐文·齊達爾(Owen Zidar)與芝加哥大學布斯商學院經濟學家埃里克·茲維克(Eric Zwick)，於10月29日在《紐約時報》投書，提議由更廣泛的納稅人共同負擔不動產稅。這項主張與列入公投的第40號提案是兩項不同的稅制改革方案。

第40號提案的課稅對象，是2026年1月1日居住在加州的億萬富豪。稅額為淨資產的5%，一般而言，不動產、退休金與退休帳戶不列入課稅範圍。

納稅人自2027年起繳稅。若接受額外負擔，可分5年繳納。提案規劃將90%的稅收用於醫療服務，其餘用於教育、糧食援助與稅務行政。

加州立法分析辦公室在2026年官方選民指南中估計，這項稅制可在數年內帶來數百億美元（約數十兆韓元）的一次性稅收。指南也指出，億萬富豪遷出等因素可能使既有州所得稅收入每年減少不到10億美元（約1兆3,350億韓元）。

賈斯珀·博爾(Jasper Boll)、伊曼紐·薩斯(Emmanuel Saez)與加布里埃爾·祖克曼(Gabriel Zucman)在2026年8月修訂的研究中，估計富人稅收入約為1,000億美元（約133兆5,000億韓元）。官方估算與研究團隊的計算，因估算者和假設不同，不能視為同一基準下的預測。

加州每年已徵收約1,000億美元（約133兆5,000億韓元）不動產稅。加州州平衡委員會(California State Board of Equalization)統計，2024至2025會計年度的不動產稅收入約為1,000億美元。

這筆收入來自住宅、商業用地等不動產，是已經徵得的稅款，不代表調整稅率後新增的收入。稅收主要分配給學校與地方政府，用途也不同於以醫療財源為目標的第40號提案。

加州不動產稅制度源自1978年通過的第13號公民提案。基本稅率上限為評估價值的1%，課稅評估價值每年增幅原則上不得超過2%。

明尼阿波利斯聯邦準備銀行(Federal Reserve Bank of Minneapolis)介紹的一項2024年研究，分析了將加州平均不動產稅率從0.8%提高至德州水準2%的模型。在此假設下，加州房價將低18%，整體住房持有率則提高4.6%。

這些數字是模型對假設情境的計算結果，並非政策實施後的實際結果。模型也顯示，50多歲後半段及以上年齡層的住房持有率低於基準情境；持續承擔稅款，可能影響高齡者出售或持有住房的決定。

對富人稅也有不同估算。班傑明·亞羅斯(Benjamin Jaros)與約書亞·勞(Joshua Rauh)在美國國家經濟研究局(NBER)於2026年10月發布的工作論文中，估計富人稅收入約為300億美元（約40兆500億韓元）。若計入億萬富豪遷出造成的長期所得稅損失，淨現值將減少389億美元（約52兆韓元）。

薩斯等支持方經濟學家在反駁文件中，質疑將永久性遷出效應套用於一次性稅收的假設。本媒體先前報導的稅務專家調查中，105名受訪者有73人（69.5%）反對第40號提案；這反映的是調查受訪者的意見，不能等同全體選民民意。

加州官方選民指南說明，同次投票的第41號或第42號提案若獲得比第40號提案更多的贊成票，法院可能認定提案彼此衝突，進而阻止第40號提案實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