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茨警告：可編程貨幣與CBDC正打造全球監控「控制網格」，加密貨幣抗審查性角色升溫

根據《The Solari Report》於近日公布的內容，前華爾街投行家、同時曾在美國政府任職的 Catherine Austin Fitts（凱瑟琳·奧斯汀·菲茨，以下簡稱「菲茨」）警告，數位技術正沿著「監控基礎設施＋數位身分＋可編程貨幣」這三大軸線整合，逐步形成一套用於追蹤個人、限制行為的「控制網格（control grid）」。她認為，這種結構一旦成熟，將深刻改寫金錢、監控與權力之間的關係。

菲茨目前擔任 Solari, Inc. 代表，也是《The Solari Report》發行人，曾出任投行 Dillon Read & Co. 的董事總經理。她在喬治 H. W. 布希政府時期擔任美國住房與城市發展部（HUD）助理部長，因早期揭露「房貸詐欺」問題，與美國司法部纏訟 11 年，最終勝訴，這段經歷也讓她在華府與華爾街之間都具有一定影響力。

菲茨提出的核心概念，是她所謂的「*可編程貨幣*」。這類「*貨幣*」可以被寫入各種條件，例如僅能在特定情境下支付、限制消費場所與用途、設定使用期限或交易上限。她認為，一旦「*可編程貨幣*」普及，長期掌控「*貨幣政策*」的銀行體系，將藉由程式化的支付規則，開始事實上干預乃至主導「*財政政策*」，在某種程度上甚至能取代立法機關對資金流向的決策權。

在「*中央銀行數位貨幣(CBDC)*」、民間「*穩定幣*」、以及各類「*資產代幣化*」快速擴散的背景下，這番論點尤其敏感。一方面，數位貨幣有望帶來「*支付效率*提升」與「*成本降低*」；另一方面，如果交易條件能被「實時」編碼與調整，用戶的「*金融隱私*」和「*經濟自主權*」就可能被大幅壓縮。

菲茨同時指出，「*區域監控基礎設施*」的擴張，正在為這套控制網格提供「地面硬體」。她強調，美國各地社區近年愈來愈多以「納稅人的錢」建置本地監控系統，包括在街區大量增設攝影機、與廠商簽約導入車牌識別與追蹤系統，並長期保存這些資料。表面上，這些設備多以「*治安維護*」、「*犯罪預防*」為名導入，但若「*資料保存期限*」、「*與外部機構共享的範圍*」以及「*民間業者的存取權限*」缺乏明確規範，便可能演變成嚴重的「*隱私侵害*」與「*公民權利*」爭議。

菲茨特別憂心，這類監控系統與「*武器系統*」的整合速度。她指出，用於「*人員追蹤與識別*」的監控網路，不僅會接入現有武器，更可能最終連結到「*自律武器系統(autonomous weaponry)*」。如果「監控－識別－反應」被打包進一套自動化架構，從公共安全角度看似能提升「*反應速度*」，但一旦出現「*技術錯誤*」、「*錯誤識別*」或「*偏頗數據*」，極易引發「*人權侵害*」與「*責任歸屬不明*」的風險，相關「倫理爭議」難以避免。

在菲茨的分析中，*AI* 不只是單純「自動化工具」，而是用來「*運營控制網格*」的核心引擎。她指出，AI 擅長處理一切能被「數學化」表達的資訊，而「*金融交易*」與「*地理空間移動*」本身就是可數學描述的數據。當「*可編程貨幣*」、「*數位 ID*」與「*在地監控硬體*」結合時，個人的「*支付紀錄*」、「*移動路徑*」、「*行為數據*」將被整合到同一體系中，由 AI 負責進行「*即時分類*」、「*風險判斷*」與「*告警*」。

她進一步警告，不論是中央銀行直接發行「*CBDC*」，或是透過「*民間穩定幣*」與「*資產代幣*」作為工具，整體方向都是在建構一個「*可近乎即時管控個人金融交易*」的世界，其結構與「*社會信用系統(social credit system)*」有相似之處。

評論：這一段論述，正好與「*加密貨幣*」產業長期強調的「*抗審查性(censorship resistance)*」形成鮮明對比。比特幣(BTC) 等「*公有鏈*」從一開始便以弱化「*中心化控制風險*」為宗旨，而「*CBDC＋數位 ID＋生物特徵*」的組合，則朝著高度集中化、可審查的路線前進，兩者在設計哲學上幾乎背道而馳。

在討論「*數位 ID*」時，菲茨特別點名「*生物特徵資料(biometrics)*」所扮演的關鍵角色。臉部、指紋、虹膜等生物辨識技術，確實能提高「*身分驗證*」的精準度，但一旦資料外洩，使用者無法像密碼一樣「*重設*」，且若這些資訊與大量行為數據結合，將可能演變為極具顆粒度的「*個人監控*」工具。隨著「*支付認證*」、「*門禁管制*」、「*公共服務介面*」愈來愈多被綁定到一套「*數位 ID*」，表面的「*便利性*」提高的同時，也讓「*資料控制權*」與「*用戶同意*」的實質性愈發關鍵——究竟是由「*公部門*」、「*私部門*」還是兩者合作掌握，可能導致完全不同的權力分配。

在「*現金使用*」方面，菲茨認為，若中央銀行想將「*實體現金*」壓縮到接近「*零*」，不必直接宣布違法，只要透過「*監管規則*」與「*基礎設施設計*」即可形成強大「*行為誘導（nudging）*」。例如增加現金交易的合規成本、縮減 ATM 與櫃檯服務、對數位支付提供補貼或積分獎勵等。表面訴求可能是「*打擊逃稅*」、「*反洗錢*」、「*打擊非法資金*」，但副作用則包括「*金融弱勢族群被排除*」、「*支付數據過度集中*」、以及在「*系統故障*」時社會整體韌性的下降。

菲茨總結認為，全球金融系統正從一個「銀行家僅主導*貨幣政策*」的時代，逐步遷移到銀行家也能深度介入「*財政政策*」與「*資金使用細節*」的結構。她將此視為過去 20 多年在「*監管加強*」、「*支付網路數位化*」、「*數據驅動的信用評分*」與「*資產代幣化*」等層面持續累積的結果。

在她描繪的藍圖中，真正的核心問題並非「*技術本身好壞*」，而是「*誰*在設計這些規則，以及他們將以*何種方式*行使控制權」。隨著「*監控基礎設施*」、「*AI*」、「*數位 ID*」與「*可編程貨幣*」愈來愈緊密地接合，個人「*隱私*」與「*經濟自主性*」所承受的壓力也會同步上升。

在此同時，外部「*宏觀環境*」亦充滿不確定性。近期韓元對美元匯率在每 1 美元兌 1,474.60 韓元附近劇烈波動，反映全球資本流向與風險偏好快速切換。當「*貨幣形態*」與「*支付架構*」本身也處於重塑期，未來「*CBDC*」、「*穩定幣*」、「*公有鏈資產*」以及「*隱私保護技術*」在整個體系中的相對位置，勢必成為「*加密貨幣市場*」與「*監管機構*」都無法迴避的關鍵議題。

評論：在「*控制網格*」的敘事下，「*去中心化*」公鏈與「*隱私強化協議*」很可能被重新包裝成「*個人金融防禦工具*」，而非僅僅是投機資產。未來幾年，如何在「*合規*」與「*抗審查性*」、「*監管科技*」與「*個人主權*」之間取得平衡，將是整個加密產業與政策制定者都必須面對的核心難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