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ornado Cash 共同創辦人 Roman Storm 刑事指控未定罪　美紐約法院暫緩裁定掀 DeFi 開發者與隱私工具生死戰

美國紐約法院針對「토네이도캐시(Tornado Cash)」共同創辦人 로만 스톰（Roman Storm）的部分刑事指控，暫時仍未就「無罪」與否作出最終裁定。這起案件圍繞「*비수탁형 믹서*」與開發者法律責任邊界，再次將「*디파이(DeFi)*」開發者與監管機構之間的衝突推上檯面，也被視為美國加密產業在「*隱私工具*」與「*表達自由*」上的重要試金石。

消息來源：根據現場出席業界代表的轉述，於 9 日（當地時間）在美國紐約南區聯邦地方法院所進行的庭訊內容整理。

法院暫緩裁定 兩大核心罪名成焦點

主持本案的紐約南區聯邦地方法院法官 캐서린 폴크 파일라（Katherine Polk Failla）在聽取雙方辯論後表示，自己「還有很多工作要做」，顯示對案件法律爭點仍在深入研議。

로만 스톰先前已被陪審團裁定，涉及「*無牌匯款業務營運共謀*」罪名成立；不過，關於「*洗錢共謀*」以及「*協助規避對北韓制裁共謀*」兩項指控，陪審團當時未能達成一致結論。此次庭訊的關鍵，即是是否應直接對這兩項未決指控宣告「*無罪*」。

辯護方主張，「토네이도캐시」本質上是「*合法開源軟體*」，로만 스톰僅負責開發、更新與維護一般用戶可自由使用的工具，並無參與或協助特定犯罪集團進行「*자금세탁（洗錢）*」。換言之，開發並維護一個「*탈중앙화 소프트웨어*」本身，不應被推定為支持犯罪。

「솔라나 정책연구소」法律總監 패트릭 윌슨（Patrick Wilson）對這類指控邏輯表示「*우려스럽다（感到憂慮）*」，指出若只因「*비수탁형 믹서*」被犯罪分子大量使用，就反向推論合法使用者與開發者有罪，將可能顛覆整個開源生態。

「評論」：這套邏輯一旦被法院採納，未來所有「*DeFi 協議*」與「*隱私協議*」的開發團隊，恐怕都會面臨「只要規模夠大，就可能背負刑事風險」的壓力。

檢方則反駁稱，로만 스톰的行為遠不止「單純開發」，而是在明知「토네이도캐시」遭大規模用於「*자금세탁*」的情況下，仍持續提供支援與技術維護，並從協議營運中獲取經濟利益，因此構成對犯罪行為的「*實質協助*」。

庭訊中甚至出現激烈說法：若透過「토네이도캐시」處理的資金被確認與犯罪資金高度相關，部分一般使用者也可能在特定情況下被擴大追究責任，引發旁聽人士一陣騷動。

「評論」：這種「連坐式」擴張責任的思路，與傳統金融中對「*銀行、支付公司*」的合規義務較為類似，但直接套用到「*비수탁형 DeFi*」與一般用戶身上，是否合理，將是未來法律戰的核心焦點。

DeFi 業界批評：政府仍未理解技術本質

「*디파이 교육펀드(DeFi Education Fund)*」執行長 아만다 투미넬리（Amanda Tuminelli）親自到庭旁聽，會後表示，美國政府與檢調單位「*仍未真正理解這項技術*」。她指出，官方在描述「*UI（使用者介面）*」與「*智能合約底層運作*」的方式上，出現多處混淆，並將不同技術架構的工具一概而論，令她感到「非常失望」。

不過，투미넬리也肯定法官對技術細節與法律適用的反覆追問，認為這顯示法院「至少願意認真釐清事實」。由於目前尚難預測正式判決何時出爐，再加上案件「*재심（再審）*」已暫定於 2026 年底前後進行，整體訴訟攻防很可能會持續延燒數年。

再審預計 10 月展開 開發者責任與言論自由成主戰場

本次庭訊中，外界高度關注的「*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（표현의 자유）*」以及「*無牌匯款業務*」等爭議，反而並未成為辯論主軸。相對地，雙方圍繞「*紐約是否具備審判管轄權*」展開激烈攻防。

檢方主張，參與「토네이도캐시」的駭客、投資人，以及遭駭的交易所與其律師，都與紐約存在明確連結，足以構成紐約南區法院行使管轄權的基礎。斯톰一方則反駁稱，投資人資金來源與被告行為並無直接關聯，而駭客僅是利用「토네이도캐시」進行交易，且不一定出於不法目的，不應因此就將整個案件拉入紐約管轄。

檢方還指出，「토네이도캐시」運行所依賴的「*以太幣(ETH) 基礎雲端服務*」，以及相關支付流程中涉及「*曼哈頓銀行*」的資金往來，都可作為紐約行使司法權的依據。對此，辯護律師反擊稱，僅因支付雲服務費用使用到了位於紐約的金融機構，並不足以證明被告存在「*犯罪共謀*」。

在去年陪審團裁決後，로만 스톰依據「*美國聯邦刑事訴訟規則第 29 條*」提出全案「*無罪判決*」聲請，但已遭法院駁回。辯護團隊強調，檢方提交的證據在法律上不足以支撐定罪，若仍不宣告被告無罪，將等同於承認政府有權把「*탈중앙화 소프트웨어 的發表與發布行為*」本身視為犯罪。

目前，檢方已正式要求法院在 10 月安排「*재심*」，就剩餘兩項重大指控重新開庭審理。로만 스톰目前則以約 200 萬美元保釋金在外候審。

토네이도캐시 案成開源開發者「生死線」

「토네이도캐시」相關訴訟已遠超出單一刑事案件範疇，而被視為衡量「*오픈소스 개발자*」與「*프라이버시 도구*」法律邊界的關鍵指標。

「評論」：尤其在「*비수탁형 믹서*」是否需要承擔類似「*金融機構合規責任*」、開發者對協議上發生的所有行為是否必須「終身背書」，以及「*代碼是否屬於言論自由保護範圍*」等議題上，此案的走向，勢必會深刻影響未來美國「*디파이 규제*」、隱私保護與「*표현의 자유*」之間的拉鋸。

無論法院最終是否在近期對로만 스톰的「無罪」聲請做出裁定，「토네이도캐시」案件已經清楚傳遞出一個訊號：圍繞「*加密貨幣(암호화폐)*」、特別是「*DeFi*」與「*隱私協議*」的監管戰，才正要進入更尖銳的階段。